【谷繼明】 《易學啟蒙通釋 周易本找九宮格義啟蒙翼傳》點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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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學啟蒙通釋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出點校說明

 

 

 

書名:《易學啟蒙通釋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易學典籍選刊)》

作者:胡方平,胡一桂1對1教學

點校:谷繼明

出書社:中華書局

出書時間:2019年09月

 

內容簡介

 

《易學啟蒙通釋》和《周易本義啟蒙翼傳》是宋末元初胡方平、胡一桂父子分別羽翼朱子《易學啟蒙》、《周易本義》的易學注疏。

 

胡方平《易學啟蒙通釋》是現存*部注疏朱子《易學啟蒙》之作,其重要對《易學啟蒙》進行字句上的疏解,就易學象數與義理知識作補充性說明,并對較難懂得或陳述簡單的知識點作詳細闡發。此外,胡方平還對朱子留下的一些疑問作清楚答或補充說明。總體而言,此書疏解清楚,是清楚朱熹《易學啟蒙》非常適宜的讀本。

 

胡一桂《周易本義啟蒙翼傳》,重要通過追溯易學史、廣引諸家的方法來羽翼朱子《周易本義》及《易學啟蒙》,以證成朱子易學義理與象數兼備,是易學史上的集年夜成者。此書是宋元易學的結成性、提綱性著作。

 

此次點校,《易學啟蒙通釋》以《中華再造善本》影印國家圖書館所躲元刻明修本為藍本,是以本卷首序文及卷末出缺頁,故補以北年夜所躲元刻明修本,并以北年夜躲元刻明修本、《通志堂經解》本、《四庫全書薈要》本、《四庫全書》本《易學啟蒙通釋》,《性理年夜全》本《易學啟蒙》為對校本,以朱謐《易學啟蒙述解》、《朱子成書》本《易學啟蒙》為參校本。《周易本義啟蒙翼傳》以japan(日本)內閣文庫所躲元皇慶二年(1313)刻本為藍本,這也是今朝所知z早的刻本,上海圖書館亦躲有此本,但不如內閣文庫本保留完全。故此次點校以內閣文庫本為藍本,缺頁處補以上海圖書館躲本,并以正德本、慶余堂本為對校本,以萬歷本、通志堂本為參校本。此次點校為全式標點,更便利讀者閱讀。此收拾本,是有關二書的一次后出轉精的全新收拾。

 

作者簡介

 

胡方平(?—1289),字師魯,號玉齋,宋末元初徽州婺源(今江西省上饒市婺源縣)人,為朱後代婿黃榦的再傳門生,是朱子易學的主要傳承人。有《易學啟蒙通釋》《外易》《易余閑記》等著作。

 

胡一桂(1247—?),字庭芳,號雙湖師長教師,胡方平之子。十八歲時,領鄉薦,試禮部不第,退而講學。胡一桂秉承家學,羽翼朱子,作《周易本義附錄纂疏》(已佚)及《周易本義啟蒙翼傳》,其在易學史及經學史中的位置,較其父胡方平更顯著。除此之外,還有《朱子詩傳附錄纂疏》、《十七史纂》等著作。《元史》有傳。

 

點校者簡介

 

谷繼明,北京年夜學哲學博士,現為同濟年夜學人文學院副傳授,研討領域為易學、宋明理學,今朝從事國家社科基金項目“六朝易學研討”。著有《王船山〈周易外傳〉箋疏》《周易正義讀》等,還有《周易內傳校注》《易漢學新校注》出書期近。

 

共享空間

目錄

 

易學啟蒙通釋

點校說明

凡例

啟蒙所引姓氏

通釋所引姓氏

易學啟蒙序

啟蒙通釋附圖

宓羲則河圖以作易圖

年夜禹則洛書以作范圖

後天八卦合洛書數圖

后天八卦合河圖數圖

宓羲六十四卦節氣圖

宓羲六十四卦方圖

邵子六合四象圖

朱子六合四象圖

掛扐過揲總圖

晚世揲蓍后二變不掛圖

易學啟蒙卷上

本圖書第一

原卦畫第二

易學啟蒙卷下

教學場地明蓍策第三

考變占第四

附錄

京都年夜學躲清原宣賢鈔本書名頁

京都年夜學躲清原宣賢鈔本序文

胡次焱啟蒙通釋序

胡次焱跋胡玉齋啟蒙通釋

納蘭性德周易啟蒙通釋序

四庫全書總目易學啟蒙通釋撮要

汪師泰胡玉齋方平傳子一桂

姚鼐胡玉齋雙湖師長教師兩師長教師易解序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

點校說明

校勘引據書目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上篇

六合天然之易

日月為易

河圖洛書

四圣之易

瑜伽教室

宓羲易

文王易

周公易

孔子易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中篇

三代易

古易

古易之變

古易之復

傳授

傳注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下篇

舉要

筮法

辯疑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外篇

緯書

焦氏易林

京氏易傳

太玄經

參同契

郭氏洞林

洞極真經

衛氏元包

潛虛

皇極經世書

皇極內篇

附錄

序跋

 

【《易學啟蒙通釋》點校說明】

 

說明:《點校說明》節選自《易學啟蒙通釋·周易本義啟蒙翼傳》(中華書局,2019年),為共同網絡版式,由作者轉化為簡體和舊式標點,個人空間文字偶有改動。最后的《點校附識》是新撰。

 

 

 

《易》學到了宋代,在義理和象數方面都有了新的發展。就象數而言交流,如朱震所說:

 

陳摶以《後天圖》傳種放,放傳穆修,穆修傳李之才,之才傳邵雍;放以《河圖》《洛書》傳李溉,溉傳許堅,許堅傳范諤昌,諤昌傳劉牧;穆修以《太極圖》傳周惇頤,惇頤傳程顥、程頤。是時張載講學于二程、邵雍之間,故雍著《皇極經世書》,牧陳六合五十有五之數,惇頤作《通書》,程頤著《易傳》,載造《太和》、《參兩篇》。

 

這個授受的譜系當然多虛言,可是它反應了宋人對于當時象數學重要門戶的認定:亦即以周敦頤為代表的《太極圖說》,以劉牧為代表的《圖》《書》之學,以邵雍為代表的後天之學。至于程頤、張載,則是義理學派易學的杰出人物。周敦頤、二程、張載、邵雍合稱五子,是北宋理學的重要代表人物[①]。由是可見,理學一派的易學,是兼顧象數與義理的。

 

到了南宋,朱熹成為理學的集年夜成者。他的重要任務,一方面是收拾、闡發北宋理學家的著作和學說,一方面則是以理學的觀點注釋群經。就《易》學而言,程頤早就有《易傳》,但朱子對其專門闡發義理不甚滿意。他一方面強調《易》本卜筮之書;一方面強調注解不成連綴成文,使經書變為發揮己意的東西。在這種見解下,他作了《周易本義》。然《本義》所詮釋的對象,重要是《易》的文本,即卦爻辭;至于《易》之卦爻象系統的結構,及此中蘊含的事理,則便需求另一部著作來表達,此即《易學啟蒙》。

 

許多學者認為,《易學啟蒙》是為了補《本義》言象數的缺乏,故乃鼎力表揚象數之作,此話年夜致不差;但是我們不克不及忽視的是,《啟蒙》更深層目標乃在于通過簡單、規范的象數體系來摒棄那些混亂、繁雜的體系。如其《答劉君房》載:

 

此書本為卜筮而作,其言皆依數以斷吉兇,今其法已不傳。諸儒之言數者,例皆穿鑿;言義理者,又太汗漫。故其書為難讀。此《本義》、《啟蒙》所以作也。《啟蒙》本欲學者且就《年夜傳》所言卦畫蓍數推尋,不須過為浮說;而自今觀之,如論《河圖》、《洛書》,亦不免難免有剩語。

 

《啟蒙》重要作者為朱子1對1教學,曾參考過蔡元定的意見,這在當時并無疑問。到了明末,隨著攻擊宋代圖書之學風潮的興起,不少學者懷疑此書的重要作者是蔡元定,推重圖書、後天之學非朱子本意。其代表共享會議室者如王懋竑、胡渭、《四庫撮要》等。當然這只是一偏之見,許多學者對此已經做出駁正。

 

此書本來只要《原畫卦》《明蓍策》兩篇。前者根據邵子之學來說明八卦、六十四卦構成及其結構、意義。后者則詳細探討揲蓍求卦的方式,計算揲蓍中的數字擺列,并批評了一些其他的求卦計劃。此中的教學邏輯在于:古圣先根據必定的數理邏輯先創作出八卦、六十四卦,而后再通過揲蓍求卦來應用它們判斷吉兇,創造之理與揲蓍成卦之理是分歧的。

 

《系辭傳》說“河出圖,洛出書,圣人則之”。然則圣人創作易卦,亦根據于《圖》《書》。朱子又經過思慮,在《原卦畫》之前參加《本圖書》一篇。其實我們開始提到,《河圖》《洛書》與邵雍後天之學是兩個系統,朱子皆把講座場地它們看做畫卦的根據,這可以看出朱子欲整齊百家的盡力。至于末尾加的《考變占》一篇,則是答覆求卦之后若何確定動爻以解卦的。

 

朱子雖然常強調《周易》非學者之先務,但他本身卻在這方面下了很深的工夫,並且《啟蒙》一書與《年夜學章句》一路成為他最自得的著作。由此可以看見此書對于研討朱子易學及其整個思惟的主要意義。

 

 

朱子往世以后,宋末至元明的理學特點在于對自周敦頤至朱子整個理學遺產的繼承與疏釋。理學大師特別是朱子,于諸經有了新的權威注本,門生們的任務即是進一個步驟疏釋、編輯。理學的表達除清楚經,別的一個鮮明的情勢是語錄。將語錄加以分類編纂,系于相應的經學解釋之下,即“附錄纂疏”之學。此學成為宋末、元代、明後期經學的主流。

 

胡方平即是為《易學啟蒙》這部經典作疏解者。胡氏字師魯,號玉齋,宋末元初婺源人。據清原宣賢鈔本《易學啟蒙通釋》所載胡方平自序及胡一桂附記,則其卒于元至正己丑(1289),生年未詳[②]。從師承譜系來講,胡氏為朱後代婿黃干的再傳門生。胡方平的次子胡一桂,亦是著名的易學家。父子二人闡述朱子易學,居功甚偉。

 

《啟蒙通釋》的詮釋方法是,先以己意略為疏解,然后引朱子相關的語錄,以及朱子門人中的說法來加以左證、申說。其詮釋的內容,一是對于《啟蒙》中一些典故進行疏證、就字面的意思進行串講;一是就專門的易學象數、義理佈景知識作補充性的說明;一是對其難以懂得或表述過于簡單的知識點作更詳細的闡發。

 

當然,胡氏的解釋不僅僅是重復朱子的意思,他對朱子所留下的一些難題亦作出清楚答或補充說明。好比朱子的門生周謨曾指出,若以《後天圖》配卦氣,會形成與后天卦氣紛歧致的牴觸。臨卦在後天圖是十仲春卦,但若以後天的卦氣圓圖視之,則正好在卯位上,這是春分的節氣。面對此種牴觸,朱子強調後天圖為宓羲之學,與后天之學要分開。以我們現在的研討來看,這是兩種分歧的卦序擺列邏輯,是以不成強合為一,朱子的答覆是比較明智的。然他依然有尋求體系統一性的沖動,是以認為這種設定“不應無說,當更思之”。朱子沒有做進一個步驟的思慮,而胡方平則在此處做了深刻的會議室出租揣測和探討。

 

別的,《易學啟蒙》糅合眾家,難免有紛歧致的處所。胡方平便在疏釋中試圖調和、彌縫此中的異同。林忠軍老師已經指出,這是胡方平此書的“獨到之處”[③],并且作了相關的研討,可以參考。

 

總體說來,胡氏此書詳略得體,疏解清楚,當為清楚《易學啟蒙》最方便之書。《四庫撮要》評價此書曰:“方平此書雖亦専闡數學,而根據朱子之書,反復詮釋。……所衍說尚不至如他家之竟離其宗,是亦讀《啟蒙》者所當考矣。”洵為中肯。

 

朱子的《易學啟蒙》現今并未有較早的單行刻本,而胡方平的《通釋》則有元刻本在。我們選擇此書來點校,一方面可以清楚胡方平的思惟和宋末至元代的經學特點,一方面亦可以作為《易學啟蒙》的善本來讀。

 

 

筆者在準備點校此書、版本調查初具端倪時,適逢谷建老師《胡方生平平及著作考訂》一文在《儒家典籍與思惟研討》發表,所論甚為翔實。今約述此書版本之大要,并對谷建老師一文稍加補充。

 

此書撰作的時間,據《周易會通》“援用諸書群賢姓氏”注“胡方平”曰:“方平玉齋師長教師,徽州婺源人,師鄱陽介軒董師長教師、毅齋沈師長教師,著《易學啟蒙通釋》,至元己丑自序。”是此書蓋成于己丑(1289)。又其自序稱“沈潛反復二十余年”,則此書之作,在咸淳(1265-1274)間即已開始。

 

《四瑜伽教室庫撮要》以為《周易會通》所記有問題:

 

據董真卿《周易會通》載是書無方平至元己丑自序,則進元已十四年矣。然考熊禾跋稱“己丑春,讀書武夷山中,有新安胡君庭芳來訪,出其父書一編,曰《易學啟蒙通釋》”,又劉涇跋亦稱“一日,約退齋熊君訪云谷遺跡,適新安胡君庭芳來訪,出《易學啟蒙通釋》一編,謂其父玉齋生平精神盡在此書,輒為刻置書室”如此,則己丑乃禾與涇刊書作跋之年,非方平自序之年,真卿誤也。

 

《撮要》以為熊氏、劉氏刊此書于至元己丑,非方平作序之年,故董真卿所載有誤。《撮要》這種說法是行欠亨的。起首,為何己丑刻書便不得為自序之時?其次,《撮要》未詳觀後記,但據文中己丑歲胡一桂攜書示熊禾、劉涇的記載,便以此年為刻書之年,然考序文“庭芳再進閩,惟汲汲焉父書無傳是懼,且欲以見屬”,則非其己丑歲進閩之時也,《撮要》臆測罷了。實則劉涇後記已明言此書刻于至元壬辰(1292)。再者,japan(日本)京都年夜學躲《易學啟蒙通釋》鈔本,前載胡方平自序及胡一桂附識,所言作序及刊刻之事甚詳:

 

先君戊子冬精加修訂是書,其時一桂《附錄》錄成。來歲春正月,命一桂攜書千里拜考亭夫子祠下,證文獻于是。閱四月歸省侍,而先君已謝人間世矣。終天抱痛,追慕何極!舍弟天桂出先君遺命,拳拳文雅不朽之屬也。復更定序文一篇,乃絕筆也。一桂承茲付授,不敢掉墜。辛卯玄月,再進閩閱歷。壬辰季夏,兩書鋟梓皆成。是書感隨齋劉侯捐金培養之賜,永矢無斁。讎校之余,謹次其事如左。

 

由此可見,胡方平于至元戊子(1288)修訂此書成,而后胡一桂于己丑攜此書至福建會晤熊禾、劉涇。四個月后胡一桂歸家,胡方平已歿,其臨終前有序文一篇。一桂于辛卯(1291)再進閩,當是為刻書之事。在劉氏的資助下,此書于壬辰得以刊刻。引文中“感隨齋劉侯”,檢北年夜本《通釋》卷首劉涇後記末牌記,有“建安劉涇”及“隨齋”印,可知劉涇刻本即此書之初刻。

 

《易學啟蒙通釋》現存的版本,有國家圖書館躲元刻明修本,北年夜、武年夜圖書館所躲亦皆此種刻本。國圖所躲元刻明修本行款是:註釋半頁十行,行二十一字;《啟蒙》原注文低一格,中字單行,行二十字;胡氏注文低二格,小字雙行,行十九字。細黑口,雙魚尾,擺佈雙邊。北年夜圖書館所躲,行款與國圖本全同,據其標注為明初刻本,但經過與國圖躲本對比發現,二者絕年夜多數頁面的磨損水平特別是版框的缺損地位雷同,當為統一刻本。國圖本序文殘缺,只剩半頁熊禾跋,卷末二葉亦闕;北年夜本并載劉涇、熊禾跋,只是卷上闕第40-44葉,自“有干干之有枝”至“為四分每分”。

 

據嚴紹璗《日躲漢籍善本目錄》,japan(日本)尊經閣文庫躲有至元二十九年熊禾刻本[④],由其描寫可知與國圖躲本為統一版本。東京都立中心圖書館又有元至和元年(1328)環溪書院覆至元刊本[⑤]。

 

比較風趣的是京都年夜學所躲舊手本。據嚴紹璗《目錄》,此本為十六世紀初有名學者清原宣賢親筆所抄,今朝已被指定為japan(日本)主要文明財[⑥]。此本嚴格依照某一刻本的行款進行抄錄,經對比,我們發現其自熊禾跋以下,行款、內容與國圖、北年夜的元刻本同。只是卷首有差別:起首是書名頁,題“錦江精舍新刊文公易學啟蒙通釋”,然后是胡方平的《易學啟蒙序》,低一格附胡一桂的題記,然后是劉涇的跋、熊禾跋。此本劉涇跋行款全同熊禾跋,與北年夜本為年夜字行書寫刻者分歧。我們推測,應當是名為錦江精舍的這樣一個書坊翻刻了至元本。卷首的胡氏序文,或國圖、北年夜躲本已經亡佚。此序文極為主要,前段已經有觸及了。

 

據納蘭性德序,通志堂本《通釋》即據熊禾刻本而刊。其將朱子序文教學場地題作“易學啟蒙通釋序”,《四庫撮要》已辨其誤。其所謂“新安舊有槧本”,谷建以為即胡氏后裔的明末刻本;然詳玩序文,則其意以新安之舊槧本在至元本之前。葢作序者誤會劉涇序文,以為胡一桂之前展現給劉涇的即舊刊本。后來《四庫薈要》本,據其目錄,是“依內府所躲通志堂刊本繕錄,據元新安本、劉涇本恭校”[⑦]。所謂新安本、劉涇本亦是據納蘭序文而列。考其校記,則或以意改,或據前后文改,或據《朱子全書》本《啟蒙》改,并不曾引據新安本、劉涇本。《四庫全書總目》但云“內府躲本”,是知《文淵閣四庫全書》本僅據通志堂本抄錄。通過校勘我們發現,通志堂刻本雖以元刻本為藍本,但產生了不少錯誤,一類是因為原書版漫漶,新刻或認錯了字,或直接留白;一類大要是刻者忽視形成的。《四庫薈要》本忠實抄錄了通志堂本,同時對此中的錯誤作了一些校改;而四庫本最為惡劣,又添出許多新錯誤,顯然可看抄書者的漫不經心。《易學啟蒙通釋》圖和數字比較多,這些處所最不難出錯,出錯后對整個內容的懂得影響又最年夜;而四庫本的錯謬之多,幾乎使此書不成繹讀。

 

又,南京圖書館躲有明刊本《易學啟蒙通釋述解》,除載《通釋》外,還附有朱謐的述解,原為丁丙所躲。從校勘來看,一些錯誤承自元刊本,但也有矯正。

 

還需求指出的是,明朝纂修《性理年夜全》,亦剿襲此書。如谷建所說,“《性理年夜全》是將胡方平《易學啟蒙通釋》略作刪節,幾近全書照錄。而所謂別的再補的‘朱子、蔡西山、黃瑞節等人的言論’,其實也并非胡廣等人所集,均出自黃瑞節《朱子成書》。”[⑧]我們後面說過,《通釋》的結構先是胡方平就字句進行疏釋,然后就此中的問題或某一點進行發揮,其發揮處多援用先個人空間儒之說。今《年夜全》將其引先儒之說置于前,則變成對問題的解決在前,普通性的疏釋在后,其結構顛亂可知。不過值得確定的是,《年夜全》在文字方面遠比通志堂本忠于《通釋》原刻,是以有必定的校勘價值。

 

據谷建的文章,胡氏后裔于明末在婺源刊有《易學啟蒙通釋》,至清代嘉慶間,胡錦川、華川又據此家刻本從頭校勘;但是此種刻本不過是據《性理年夜全》所載《通釋》裁取而成[⑨],已將原書體例變亂,故校勘價值頗低。

 

《周易本義啟蒙翼傳》點校說明

 

胡方平之后,其子胡一桂承家學,羽翼朱子,又作《周易本義附錄纂疏》及《周易本義啟蒙翼傳》,于是朱子易學終成光年夜之局。

 

胡一桂在易學史及經學史中的位置,較胡方平更顯著。其《周易本義啟蒙翼傳》,顧名思義,是羽翼《周易本義》和《周易啟蒙》的。與其父《易學啟蒙通釋》逐句疏解的方法分歧,胡一桂的《周易本義啟蒙翼傳》則是通過追溯學術史、廣引諸家的方法來發揚朱子學。其易學學術史的建構,一是說明朱子的學問是綜羅百代,并證成朱子易學所以為百家之冠的公道性;另一方面亦是以朱子學來涵攝其他諸家易學,衝破一些朱子學末流只學朱子而忽視諸家的狹隘學術路徑。也恰是因為這個緣由,《周易本義啟蒙翼傳》可以稱得上是宋元易學的結成性著作,亦是提綱性著作。作為元代經學的杰出代表,它具有多方面的價值。

 

一、《翼傳》的文獻價值

 

1.考佚書

 

《翼傳》具有相當年夜的文獻學價值,特別是此中卷的《傳注》部份,搜羅了歷代易學書目,著錄其卷數、序跋及評論等。

 

經籍年月既久,天然亡佚不少,如宋元人所見到的許多書,我們明天已難看到,只要靠一些目錄才幹揣測年夜致的情況。具體到宋以前的易學典籍,清楚的途徑有二:一是各類官私的目錄學著作,好比野史的《藝文志》、晁公武的《郡齋讀書志》、鄭樵的《通志》、馬端臨的《文獻通考》等;二是一些《易》學書籍的羅列和征引。就易學而言,后者無疑具有主要意義。因為《易》學家所作的專門目錄,對于易學書籍的評騭更為專業,其搜羅亦更完備。

 

《翼傳》即是在這兩類目錄之上而成《傳注》部份。胡氏自謂“合唐、宋《藝文志》,唐《五行志》,晁氏公武《郡齋讀書志》,鄭氏樵《通志》所載《易經》注解,及愚整理所得,在諸志外者,相互參訂,件列于左,通計三百余家”,這是目錄學書籍的方面;而考其內容,胡氏抄錄自馮椅《厚齋易學·附錄》者亦復不少。在此基礎上,胡氏又親自目驗,增補、節錄了許多題跋和評論,保留了不少而今已不得見的經籍資料。

 

如《周易義海撮要》一書,今本但存其書,而《翼傳》則節錄了周汝能的題跋,為今本所無。《經義考》摘錄。再如蔡攸任年夜學士時,領銜進了不少平易近間的書,并寫了撮要,現在多已經掉傳,但《翼傳》多有引及,并不以人廢言。< TC:9spacepos273